我有两个堂妹,都刚刚大二,一个在北京学习社会学,一个在天津学影像艺术。我在她们身上经常看到自己本科阶段的迷茫,每当看到她们刷视频、睡懒觉时,我就不由自主地焦虑,为她们,也为我自己。我特别希望他们将来能一个成为学者,一个成为艺术家。但我知道这种“期望”跟我妈妈特别希望我考公务员没有什么两样。所以我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