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学都毕业了,我还是会时不时回想起我从幼儿园到大学的整个学生生涯。即便是从头至尾的当事人,我仍然觉得那漫长的学生时代留给我太多谜题。没有认清这些谜题,为这些谜题找到一点点解答,就有裹足不前的感觉——它们必定会以相似的逻辑不同的面貌再转回到我面前。我有一个就要上小学的小侄女,这样一个小晚辈在跟前,更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