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实说,这本书估计是以大部分西方受众为潜在读者群写的,相对来说很soft,很gentle,让人读来很舒服,但不够“劲”(腹黑的东方人民哟),或者说不够“狠”,从脑力急转弯或者精神冲击的角度,不及《突破修道上的唯物》给我带来的震撼大。但一切法皆无分别,此种感受全因个人的局限、我慢以及郁于二元对立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