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日只上午作了小部分航权综述,我这性格,不到紧要关头,是决计不会乖乖就范的——碰巧午饭时于图书馆入口拐角处瞥见一本青黑色封皮的小书,《昆明的雨》,汪曾祺著。顺手翻之,未见其如先前念怀滇中往事的文章中所常见的平庸气,又仰慕汪先生大名,遂欣然借来读之——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