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图书馆里,偶尔透过窗子看着熙熙攘攘的人群,我知道,我早已习惯这样看着他们,这种俯瞰的感觉让我很享受。我的前面,是一扇巨大的窗户;我的身后,是一排又一排书架。
晚上绕着操场散步,思索着新近读到的大卫休谟。周围有不少情侣,昏暗的路灯让我看不清他们的表情,但我感觉得到他们是幸福的。忽然想起了我很久以前说过的一句话,那是在读完《黄金时代》后,我对他说,在不远的将来,我要遇见一个人,她如同陈清扬一样,风华绝代。
开始每天不由自主地去关注一个人,她并不风华绝代,但我感觉她像陈清扬。她总是背对着我,也不和我说话。渐渐地,我习惯了自言自语。
我对他说,我食言了,也许我会在更远的将来遇上我的陈清扬。他笑了,转头望向了长江,他说:你是个没有回忆的人。
依然每天坐在图书馆里,从泰勒斯看到了斯宾诺莎,奇怪的是,我更多地把头望向了窗外。依旧是俯瞰那些渺小的人群,不知为什么,我的心中泛起了一阵失落。
与王小波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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