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你到最后[试读]
作者序 我要说一个“关于爱”的故事
妻子过世前的几个星期,她问我想不想把我们的故事写成一本书;二○○一年五月,在她的葬礼后,我仍旧没认真考虑这件事。我去了伦敦、伊维沙岛,还有阿姆斯特丹,我将所有的时间都用来狂欢。 最后,为了抚平心中的伤痛,我还是决定要把它写下来,用她的方式。而在这时我也正准备带着当时三岁的女儿卢娜,出发到澳洲,我们要开露营车四处旅行,去一个新的环境,看各式各样的人,体会不同的感受。 第一本记事本很快就写满了,接着又陆续写了十几本,我突然很有灵感地写下很多东西,我的脑海里出现一个又一个的画面,那时我才了解到,妻子的死对自己的打击有多大,所有我们曾经经历过的种种,对自己的影响有多深。这种难过的压力让我完成了《陪你到... 查看全部[ 作者序 我要说一个“关于爱”的故事 ]
陪你到最后
我究竟在这里做什么 我不属于这里 Radiohead,from Creep(Pablo Honey,1992) 1 路上所花的时间与前几次一样,走进圣卢卡斯医院的旋转门时我这么想。这些天以来我们已是第三次来这里了。今天我们要去一楼,卡门的预约卡上写着“105室”。我们要去的那个走廊挤满了人,我们正准备挤入人群中时,一个明显戴着假发的老人用拐杖指向一扇门。 “你们要先进去,告诉他们你们到了。” 我们点点头,忐忑不安地走进105室,门边的小木板上写着“内科专家W.H.F.谢特玛”。看得出来,里面的房间才是真正的候诊室——走廊上的人实际上是里面容纳不下的。在此等候的病人年龄起码大我们十岁以上,他们不... 查看全部[ 陪你到最后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