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温此书时,我知那等待时日过于熬了人,以致我双鬓发丝尽白了去,手背皱肤尽如干壑。若是就等一本书,等到如此境地,也算人生一次惊动了。 而她陪我度这段静隐日子,是我生命中最低的潮——不淹,由她浸,如同干涸的溺毙,或过量胰岛素后的兴奋与幻觉。 她未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