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光不老,我们不散[试读]
留一套单身公寓
她本来想要一个家。最好的时光,跟男友租房在这个城市还算繁华的角落,把情感全部交付出去,日子虽然平淡,却对未来充满热望。直到有一天,发现男人劈腿,她无法接受这样的残酷现实。他们相互出手,非常激烈,她划伤了他的脸,他把她推倒在床上。 伤心欲绝,她第一次离家出走,拖了行李箱,辗转住了几个地方,有时在朋友家,有时在酒店。居无定所,身心俱疲,第一次体会到被逼到绝境的感觉。 后来他以男人慷慨为由,拎着行李走了,叫她回来,留给她这间房。本以为能借此修复残破的心,恰恰相反,往日的温馨全部褪去。一起买回的成双成对的抱枕、水杯、摆设都形影孤单孑然一身。就连电梯每次停下来,一张一合,这样的瞬间都看上去格... 查看全部[ 留一套单身公寓 ]
城市里的手艺人
前几天,带朋友去剪发,他总是不满意发廊给他的外形,哪怕是一掷千金,请了店里最贵的发型师。在小区里东走西转,进了这位凡师傅家,朋友显得意外,甚至有些不可思议,在城市热闹的公寓楼里,凡师傅半隐居在此,养了一只猫为伴,客厅就是他的工作室。虽然是民居,工具倒是很齐全,就是有些凌乱:一面落地镜前,摆着转椅,旁边有烫发的机器设备,各种药水、彩色发卷七七八八散落。剪发是一种互动的手艺,他用触觉感受你的发量,用眼睛看你的发质,用耳朵听你的需求,体会你的审美。 我想朋友心里一定在打鼓,事已至此,怀着将信将疑的心,也只能让凡师傅打理。凡师傅的性格非常有趣,遇到他喜欢的人,就忍不住跟人家多聊上几句。遇到不投机... 查看全部[ 城市里的手艺人 ]
红唇迷印
伊丽莎白•泰勒曾信誓旦旦地说:“女人拥有的第一件化妆品应当是口红。”我的第一件真正属于自己的化妆品是在读初中的时候买的一支透明的睫毛膏。那个时候用化妆品是一种禁忌,女学生甚至连长发都不可以留。可我真是爱极了睫毛膏,它可以让睫毛瞬间拉长,又卷又翘,像昆虫的翅膀,特别俏皮。出门前,我刷好睫毛,再戴上眼镜,跨上自行车挺胸昂头地出门,大概只有我自己知道这其中的变化,这种微小变化在外人眼中也是很难发觉的。 过了那时少女充满幻想的心思,若此时让我选一件化妆品随身携带,那只有是口红了。张爱玲曾说,自己小时候的梦想就是长大,长大了就可以穿高跟鞋,抹上鲜艳的口红。小时候,我们都曾经偷偷穿过大人的高跟鞋,偷... 查看全部[ 红唇迷印 ]
斗转星移,我们还在
由于我常常用微博直播与姐妹们的聚会盛况,以贴美人照为主,展示美食为辅,所以很多人见了我都会交口称赞地说:“听说你在上海有个闺蜜团,都是美女。”每每此时,我都颇感自豪,一则是有一群好朋友是件特别开心的事,加上我的好朋友们个个都生得国色天香,落落大方,连我都觉得赏心悦目,多难得啊。 每次赶往姐妹聚会前,我都要沐浴更衣,吹头发,喷香水,涂脂抹粉……以表示对大会的尊重。有次时间紧迫,尽管我经常迟到,但这次的迟到有些严重,尚有将午饭变晚饭的倾向,我强迫老公开车送我去浦东赴约。我老公对此当然很不满意,他抱怨我每次参加姐妹聚会比恋爱约会还重视就算了,现在他还沦落成了我的车夫。他一边开车,一边问:“我就... 查看全部[ 斗转星移,我们还在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