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回忆里等你[试读]
第一章 疑是故人来
司徒玦坐在机舱前排靠过道的位子,但她是最后一个下飞机的人。她看着同一趟航班的乘客从自己身边川流而过,起初还有人对她的“礼让三先”表示谢意,最后人们只用奇怪的眼神看着这个仿佛被牢牢钉在了座位上的女人。 直到一位带着标准笑容的空姐步至她的身边,询问:“这位小姐,本次航程已经结束,请问还有什么可以帮到您的?”司徒玦这才不得不站起来,向对方嫣然一笑,“不,谢谢,我这就离开。” 她在洗手间里补了很长时间的妆,然后顺理成章地成了该航班最后一个取出托运行李的人。饶是如此,朝出口走去的时候,她仍然命令自己做足了五次深呼吸。 这次她从洛杉矶回国,经上海转机回G市,乘的是夜机,可是出口处已然簇拥着不少接机的人。她... 查看全部[ 第一章 疑是故人来 ]
第二章 人人都爱司徒玦
回来这一路跨越了大半个地球,称得上旅途劳顿,但是司徒玦全无睡意。吴江说她是时差还没来得及倒过来,算了算,估计有二十多个小时没好好睡上一觉了。两人也许怕把她一个人留在酒店里,如果睡不着反倒寂寞,便提议带她去重温久违了的国内夜生活,大家找个地方小酌几杯,反正好友重逢,还有说不完的话,散后各自倦鸟归巢,正好入眠。 司徒玦欣然应允。她没有告诉他们,她岂止是二十多个小时没有合眼。回国前的那个晚上,她是眼睁睁看着窗外的天空从墨黑一片逐渐发白,一分钟也没合眼,说不出为了什么,就是觉得一颗心仓皇无比,没个安放处。在飞机上的时候她疲倦得不行,但是一踏上地面,吴江和林静的接踵而至有如给她注射了一剂强心针,到了现在... 查看全部[ 第二章 人人都爱司徒玦 ]
第三章 或厌恶到终老,或怀念到哭泣
送司徒回酒店的路上,林静的手机响了好几回,他专心致志地开车,只是看了一眼便任它振动,丝毫没有接听的意思。反倒是司徒玦听不下去了,说道:“接吧,大半夜的,没要紧事别人也不会老打。怕泄密?我和吴江也不是不会装聋作哑的人。” 林静笑着说:“真不是什么要紧的人。” “那要不我代你接?”司徒玦耍坏地问道。 林静失笑,“饶了我吧。” 司徒玦在后面拍着驾驶座的椅背,“你啊你啊,说是找到合适的人了,先前的烂摊子还没收拾好呢!” 说话间,电话依旧不屈不挠地打进来,看来对方也是个执著的人,林静索性直接掐断。这时司徒玦所住的酒店已经在望。 林静说:“这酒店我都没来过,看来酒香不怕巷子深,离市区还真是不近。” 这是一... 查看全部[ 第三章 或厌恶到终老,或怀念到哭泣 ]
第四章 想见怎如不见
那晚姚起云离开后,司徒玦翻遍了房间里的每一个角落,就是找不到吴江带给她的小药片。沮丧之余,她一头栽倒在床上,却令人惊异地在没有借助任何药物的情况下,顺利地酣然入睡。 醒来时,窗帘密实的房间里光线很暗,一看时间,居然已过中午,司徒玦翻身起床,隐隐觉得哪里不对,一摸枕头,潮潮的一小片湿痕,像是睡梦中流下的眼泪。可她并不记得刚刚抽身出来的那场梦里有过悲伤,相反,那要胜过许多回忆中的细节。 她梦见自己和曾经的姚起云在空旷的房间里嬉戏,两人都蒙上了眼睛,四处游走摸索,伸出手,找啊,找啊,明明对方的嬉笑就在耳边,却总是触不到。很亮的光从蒙眼的布片边缘渗了进来,晕成一个模糊的光圈。 她知道他就在那里,可是到... 查看全部[ 第四章 想见怎如不见 ]
第五章 世间好物不坚牢
司徒玦在父母家停留的时间远比她预期的要长,赶至跟吴江约好的晚餐地点已经迟了一小会儿。按照吴江先前电话里告诉她的桌号一路找过去,位子是吴先生订的没错,但座上却空无一人。 他明明说自己已经到了,就等着她过来的。司徒玦独自坐下等了一会儿,百无聊赖,便拿起电话给 司徒玦在父母家停留的时间远比她预期的要长,赶至跟吴江约好的晚餐地点已经迟了一小会儿。按照吴江先前电话里告诉她的桌号一路找过去,位子是吴先生订的没错,但座上却空无一人。 他明明说自己已经到了,就等着她过来的。司徒玦独自坐下等了一会儿,百无聊赖,便拿起电话给吴江打过去。电话刚接通,吴江手机的经典铃声就在不远处隐隐约约地传来,没响几声又戛然而止。... 查看全部[ 第五章 世间好物不坚牢 ]
第六章 比可怜更可怜
吴江的婚礼如期举行,司徒玦站在好友的立场,本还想问问当天有什么可以帮忙的,不料一来阮阮打理得甚为周全,二来仪式也一切从简,于是司徒便乐得当一个纯粹的观礼人。 南方婚礼的重头戏照例是在晚宴。司徒玦到得早,跟新娘、新郎打了个招呼,盛赞阮阮今天分外美丽。碍于新人忙着应酬宾客,她也没多耽误,自己百无聊赖找个地方就座。 此时宴会厅里稀稀落落地已有一些宾客,无一是司徒玦认识的。不过寂寞也没维持多久,不一会儿就有个年轻男子坐在她身边,绕着弯子搭讪。这种场景对于司徒玦来说,自然是驾轻就熟不过了,如何轻而易举地打发狂蜂浪蝶正是她几大绝技之一。可这会儿闲着也是闲着,再者那搭讪的年轻男子长得尚算顺眼,作风洋派却无令... 查看全部[ 第六章 比可怜更可怜 ]
第七章 终于也有今天
“你要逼死我?”姚起云下手极重地把司徒玦甩坐在马桶的盖子上。这一番大起大落的惊魂戏码演下来,连他都已是气喘吁吁,而在他手掌下只露出半张脸的司徒玦眼里却流露出快意和得意。她分明在说,你能怎么样? 他确实不敢怎么样。姚起云的愤怒在一点点败北,他甚至极度自弃地想,不如就这样了,就遂了她的愿,让她喊,让她羞辱他,大不了也就落得个被人唾弃的名声。只要她痛快,只要她高兴。 他的手随着他的心在软化、松懈,却没有马上撤离,他可以感觉到司徒玦的呼吸热热地喷在自己的掌间,还有她的嘴唇,带着柔软的湿意。她张了张嘴,仿佛想要说话,却像在亲吻他的手心。 姚起云狼狈地收回自己的手,谢天谢地,她没有再尖叫。 司徒玦精心打理... 查看全部[ 第七章 终于也有今天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