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蠹[试读]
楔子
秦州始平郡扶风县西南的小泽村里,安眉正趁着傍晚片刻的闲暇,将满是伤痕的手臂泡进冰凉的溪水中。淙淙溪流在水势缓和处绕了一弯清泓,倒映出她愁苦的面容。 那是一张很漂亮的脸,肤色就如上好的嫩白羊酪,五官深邃而精致;尤其是额发下一双乌黑的眉,好像细长的新月,斜尾 “槐鬼,要打一个赌吗?” “哎?打什么赌?赌什么?” “赌信仰的浅薄,赌所谓虔诚的虚假。谁输了,就用谁的原形做棺材。” “嘿,拿千年神木做棺材,老柳你好大的……尸体!” “少说冷笑话。来吧……”... 查看全部[ 楔子 ]
大赌伤身
秦州始平郡扶风县西南的小泽村里,安眉正趁着傍晚片刻的闲暇,将满是伤痕的手臂泡进冰凉的溪水中。淙淙溪流在水势缓和处绕了一弯清泓,倒映出她愁苦的面容。 那是一张很漂亮的脸,肤色就如上好的嫩白羊酪,五官深邃而精致;尤其是额发下一双乌黑的眉,好像细长的新月,斜尾又微微上挑,在凝脂般的额角流转着青色的光彩——然而这样一双漂亮的眉此刻竟蹙着,眉下黝黑的眼珠像在浓密的睫毛中惶惶发颤。 “我要去找他……”在喘息了片刻之后,安眉痴望着碧蓝溪底流淌过的大片火烧云,惶惧而又坚定地自言自语。 安眉姓安,这是胡人著名的昭武九姓之一,原籍是西域安息州的安国。 秦地俗谚有云:千年之狐,姓赵姓张,五百年狐,姓白姓康。 这句话... 查看全部[ 大赌伤身 ]
身陷囹圄
安眉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一团柔软的云雾里,她懒洋洋翻了个身,膝盖磕上一大包硬邦邦的东西,这才疼得清醒了几分。 她只记得自己吞下了一只蠹虫,然后……发……发生什么事了?安眉霍然坐起身,惊愕地看着自己遍体绫罗,覆在身上的衾被又软又轻,也不 安眉迷迷糊糊从睡梦中醒来,觉得自己好像置身于一团柔软的云雾里,她懒洋洋翻了个身,膝盖磕上一大包硬邦邦的东西,这才疼得清醒了几分。 她只记得自己吞下了一只蠹虫,然后……发……发生什么事了?安眉霍然坐起身,惊愕地看着自己遍体绫罗,覆在身上的衾被又软又轻,也不知内里絮的是什么材料。 “我……我这是在哪里?”安眉磕磕巴巴自言自语,掀开被子看见放在自... 查看全部[ 身陷囹圄 ]
旧日青梅
当安眉再一次从茫然中醒来时,她整颗心都被阵阵无力感攫住。正如槐神的许诺,她又一次在蠹虫的帮助下渡过了无法克服的难关——此刻她正睡在一间宽敞明亮的屋子里,身裹着轻暖的被褥,之前的牢狱之灾就像一场虚幻的梦。可接下来,她会面对什么呢? 安眉心中隐隐约约明白,修炼了三百年的蠹虫精的能力远远超出了自己的想象,所以每一次随着问题的解决,她原来的生活也会被全盘推翻,就像攀爬一层复一层的高塔,每一次都会到达一个超出自己能力的、与过去截然不同的高度。然而她的能力与见识都属于最底层,所以才会感到力不从心。 安眉颓然叹了口气,起身穿戴洗漱妥当,推门走了出去。 “早啊,安师爷。” 衙役的招呼声令安眉腿一软,差点跌坐在... 查看全部[ 旧日青梅 ]
洛中英英
凉州刺史苻公与夫人在老仆的搀扶下,双双走出逼仄的鹿车。努力挺直了酸痛的腰背,年迈的苻公昂首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望着洛阳城恢弘壮观的门楼,悠悠叹了一口长气。 暌违了十几年的风物都没变,都没变……苻公两眼发酸地感慨着,一低头看见站在城门下迎接自己的儿子们, 凉州刺史苻公与夫人在老仆的搀扶下,双双走出逼仄的鹿车。努力挺直了酸痛的腰背,年迈的苻公昂首站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望着洛阳城恢弘壮观的门楼,悠悠叹了一口长气。 暌违了十几年的风物都没变,都没变……苻公两眼发酸地感慨着,一低头看见站在城门下迎接自己的儿子们,脸色立刻冷凝起来。倒是苻夫人异常激动地走上前受过三个儿子的大礼,将他们一个个搀扶起来,最... 查看全部[ 洛中英英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