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月道重生美丽[试读]
{No.1} 听鬼山的传说
我开车经过光林四路光月道时常看到一段长长的围墙,望进去只见里面小山坡突起,郁郁葱葱种满了树木。要知道上海是块滩涂之地,平坦得唯有89米高的佘山作最高峰,其它地方能拔地而起的唯有楼房大厦和上海人独有的雄心傲志。观察周遭地形,我曾经以为那是一个破败的小公园。只是从未见到公园大门。 三年半前初夏的一天我去拜访一位初中同学,他家恰巧就在那小公园附近。摆开龙门阵闲聊时,同学父亲也夹了支“中华”吞云吐雾地加入阵营,不知怎么就扯到光月道上的无门公园来,伯父高深莫测地看我一眼说:那根本不是什么公园。围墙里只圈着一座垃圾堆出来的小山,上点年纪的人称其为“赤佬山”。 赤佬是上海方言。成年人在斥责顽皮捣蛋的小孩时常... 查看全部[ {No.1} 听鬼山的传说 ]
{No.2} 发起整虫游戏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马晓崇他表哥是漫画圈隐士高手,不仅技艺超人,且品德一流,自己广结善缘,还常提携后辈。马晓崇那厮初混漫画圈时就是靠他老表引见才与我们相识的。 起初我们都热情相待,有酒大家喝,有机会一齐分享,除了姑娘不能一块泡外,简直连裤子都能混着穿。但后来一连发生了几桩事,让我们从怀疑到肯定马晓崇那厮的人品实在不怎么样。比如装傻充愣欠钱不还、比如善生是非挑拨离间、比如自我中心牺牲他人……渐渐地大家认清了马晓崇的真面目,背后给他起了个绰号叫“蚂蝗虫”,而且慢慢地疏远他。 仲夏一夜,月光正好,我、拉拉和双胞胎美女漫画家陈岚陈茜俩姐妹正在福州路上吃饭聊天。不幸被游荡到此的“蚂蝗虫”撞到,他兴高采烈地... 查看全部[ {No.2} 发起整虫游戏 ]
{No.3} 拉拉讲凶宅故事
我还记得很清楚,三年前阴历十五那天正是周五。下午5点刚过,同事们陆续下班,我也结束了手上的工作,站起身松松筋骨,拉开办公室的移窗呼吸一下18楼高空的新鲜空气,即便身后是25度的冷气,但迎面扑进来的8月热风还是吹烘得我四肢火热。 我抽出一棵七星点上。微眯起眼遥望黄浦江对面矗立在阴霾天空下的东方明珠和金茂大厦。俯瞰房屋江轮小,人群汽车如同玩具模型,后背凉爽,前胸闷热,颇有傲立“阴阳两界”间的感觉。 此时拉拉打来电话,他和陈岚两人已在来福士的蕉叶餐厅里坐等我去吃饭了。 在这么现代化、高科技堆满地表的国际大都市里,还真有人打算认认真真吃饱了饭,然后集合起来去一个垃圾土坡上装神弄鬼捉弄人——简直是现代文... 查看全部[ {No.3} 拉拉讲凶宅故事 ]
{No.4} 山顶有座教堂
我们坐车赶到光月道的“赤佬山”时已经快10点。白天酷热余温未散,地面还是暖烘烘的。昏黄的路灯光下,行人稀少,时而有几辆卡车货车开过路面时发出轰隆隆的噪音。 仔细看,“赤佬山”山体大概有七八层楼那么高,四周都是墙,没有门。沿着马路的一圈围墙大约有100米长、一人多高,抬头望上去只见夹竹桃、毛榉、水杉、梧桐等各色树木闹哄哄地长满了整个山头。一阵阵凉风吹过,在黑色夜幕下一浪接一浪地摇曳生姿。“赤佬山”靠北一面的山墙更低,只及人腰。为防止泥土雨天滑坡,人工筑了一道石头坝墙,盘旋而上。估计这荒山也不会有现场铺好的台阶路,待会我们可以沿着这一圈坝墙攀上山顶。这对经常参加野外攀岩活动的我们来说也并非难事。 ... 查看全部[ {No.4} 山顶有座教堂 ]
{No.5} 神秘的第5个人
但静下心来仔细想想,活!真要玩“四角游戏”也没什么可怕的。什么明明四个人的游戏最后会出现神秘的第5个人完全是无稽之谈吧!老子还偏不信这个邪呢。拉拉和陈岚也都是一脸跃跃欲试的样子。 一致通过之后,陈岚仔用带来的长长的宛若裹脚布样的布带给我们一一蒙上眼,带到教堂的三个角落里站定。她给我蒙时悄悄把一张鬼脸面具塞在我手里低声说:“过三圈后,两个人一组轮流掩护另一人变装,我还要换上骷髅装!等我们三个全化装成怪物,一起溜出教堂,马晓崇等发现只剩下他一个人时,我们再跳出来吓唬他!记着,过三圈噢!” 多么唬烂的整人计划啊!不过好吧,月光太美倍感凄凉,茉莉花太香让我头晕心慌,我一时间也想不出什么更有趣的恶搞方法... 查看全部[ {No.5} 神秘的第5个人 ]
{No.6} 爸爸谈上海青帮
虽然三年前我们还没有搬家,全家6口人挤在连转个屁股都会撞到桌子的老房子里,但那里每一寸墙面每一方地砖上都印证着我和姐姐弟弟无忧无虑的少年时光。三年前我一边上着不闲不淡的班,一边狂热地画漫画。最重要的是,三年前外婆还健在,每天都精神矍铄地去公园打太极拳,每周六去教堂做礼拜,每个夜晚都提点我早点睡觉休息,不要出去胡闹。 外婆曾是大医院里的妇产科护士长,年轻时白天脚步如梭身手敏捷地替人接生,夜晚值班时也受院长女儿的挑唆,一起逃夜去舞厅“蓬嚓嚓”。邮票大小的黑白老照片里,外婆一头波浪翻飞的黑漆漆卷发,一副遮去半个脸的大“蛤蟆镜”,身穿好质地的宽肩呢大衣,在春日烂漫的阳光下,翘起嘴角邪邪地笑,摩登、时尚... 查看全部[ {No.6} 爸爸谈上海青帮 ]
{No.7} 恐怖的附身事件
捣蛋的又不光我一人。顶缸的事怎么能一人独享?我老实不客气地把拉拉拖上一起去马晓崇家。陈岚又陷入了黑暗无边的赶稿地狱中,那么就让我和拉拉两大型男硬着头皮去会一会老马同学和小马同志吧。 马家在上海有名的老式街坊彩虹街上。这里的百姓充分发挥出毕加索才有的丰富想象力和创造力,在原有半世纪屋龄的住宅群的前后左右,以及最值得延伸的上方空间里搭建了一连串形状各异的违章建筑物。远望叹为观止,近看则别具匠心。无论从晒衣架的特殊造型,到老虎窗的另类风情都充分展示出民间艺术运动的典范精神。看来,我家那鸽子笼还算笼中上品。当然,和拉拉那“鱼摊肉柜疑无路,转过蔬菜又一弄”的深藏在菜市场背后的老宅还差那么半筹。 在乘凉街... 查看全部[ {No.7} 恐怖的附身事件 ]
